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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平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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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出生,山里成长,山里的腐根枯木是我的情侣,刨腐创皮而美现,让人惊奇欣喜。反贪工作,写篇文章,察微析疑刨官员之腐事是我职之天然,艰辛搏弈而腐现,常令人心灵沉痛。爱好与职守理意交融,皆含刨审砍磨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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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寒窑里探望王宝钏  

2017-05-08 23:20:18|  分类: 行旅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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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窑里探望王宝钏

【原创】寒窑里探望王宝钏 - 建平散文 - 建平    散文

走在西安古城脚下,想着选择一个帝王大墓,浏览帝王们远去的丰功伟绩,来散散这短暂的闲余时光,我却被公园里传来的一段优美熟悉王宝钏秦腔唱段所感染:“王孙公子有千万,彩球儿单打薛平男。我的父一见怒冲天,前门里赶出薛平贵,后门里气走王宝钏。无处立来无处站,在城南寒窑把身安。曲江池里妖马现,那红鬃烈马把人餐。男子汉不敢耕田地,妇人家怎敢奔桑园。我平郎放下破天胆,才降了红鬃烈马把民安。唐主爷家心喜欢,才封他后军都府在朝班。”这是唐代的一个春天的故事,故事里有一个叫王宝钏的女人,一个年青貌美宰相女儿;故事里有一个叫薛平贵的穷男人,一个在苦难中崛起的幸运男人;故事里有一处寒酸的窑洞,那是宰相女儿和那个穷光棍充满甜蜜爱情的洞房;故事里有一匹野马,它是从曲江池水中飞跃而出、吃人肉的红鬃烈马;穷光棍薛平贵在爱情的作用下制服吃人烈马实现了他入朝为官的华丽转身。这故事多有意思,于是我改变主意,不去看奢华的帝王大墓,去城南寒窑里,探望一下王宝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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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车刚进入曲江就显示出这一湾山水的与众不同,大雁塔、大唐芙蓉园和大唐不夜城、南湖、曲江池隔水相望,楼群在林园的包围之中,绕曲江半圈车停在曲江遗址公园大路之上,中外爱情故事为主线的景观雕塑墙,故事演进,高大连片,来此的人都驻足拍照。这里的确是一块坡地,但不是我想象长满野菜的五典坡,根本没有一点贫寒之气,是一个大型婚俗婚礼婚仪体验式主题公园,长270米高11米的爱情故事为主线的景观雕塑墙。公园入口北侧崖壁上有一幅雄伟而壮观连绵的爱情故事连环雕塑墙,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祝英台、西厢记等中外爱情故事。建筑也是围绕爱情这一主线的建筑,贞烈殿、思夫亭、鹊桥、许愿池等等,进门后首先看到的是玉洁楼,这楼是明清时期关中地区经典牌楼的代表作。牌楼上的牌匾“曲江寒窑”为当代著名书法家石宪章所题,东侧牌匾“玉洁楼”,取冰清玉洁之意,为清嘉庆十一年御赐。门口还有一大胆奔放的男女裸抱亲吻铜塑像,传统中的现代,拘谨中的奔放,很有视角冲击力。看看说明才知:寒窑遗址建于清朝后期,民国二十三年,杨虎城之母孙一莲捐资修葺。杨虎城力主抗日,其母助子为安抚西北军军属,捐资修建寒窑,号召西北军属学习王宝钏守寒窑十八年的精神,安定抗战后方。杨虎城母亲的塑像前有不少游人自发捐钱,以示敬意。19846月,当地乡政府又出资修建,1985228日正式向游人开放。近十年建设投资约2亿元,又对原寒窑遗址进行了大手笔的开发,总规划面积188.75亩,其中公园占地60亩,周边功能用地120余亩,于201051日建成对外开放,现在成了西安市人气很旺厚重而浪漫的热点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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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级而上,路旁的音响放音是秦腔剧《五典坡·探窑》王宝钏对她母亲婚后看望的一段唱词。看来舍不得女儿受苦是天下母亲的共性,丈母娘逼着房产涨价在戏剧里就有反映,无房赤贫的薛平贵丈母娘来看女儿,一见女儿的寒窑,就心酸:“进得寒窑用目看,不由为娘心痛酸,这般光景怎住惯,苦煞我儿王宝钏。”王宝钏对唱:“老娘不必泪纷纷,听女儿把话说原因。我的父在朝官一品, 所生我姐妹共三人。我大姐二姐能孝顺,与苏龙魏虎结成亲。单丢下你的宝钏女,彩球儿单打贫穷人,说什么婚姻门户要相称,富配富来贫配贫。人都盼丈夫把官做,儿不嫌牵马坠镫的人”。 妻子说我咋懂得那么多,我说都与小时候唱戏有关,这是我家乡家喻户晓的一本好戏,叫《五典坡》,也叫《大登殿》,还叫《红鬃马》。一戏多名,咋叫都对。是上下两本戏,能唱一天一夜,是我村子的镇台戏,有一年给参军入伍送行就唱了一天一夜全本《五典坡》,唱得入伍家属和领导们很高兴,给业余村庄戏班奖励500元,对这本戏影响很深。描述了王宝钏、薛平贵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剧目的意思大概是这样:据传说,唐代末年,有一宰相,名为王允,他有三个女儿,幼女名叫王宝钏,她在后花园见到一个乞丐倒卧雪地,宝钏见他气宇轩昂,仪表不凡,暗喜之。遂赠他银两,并嘱他花楼择婿之日前来应招。平贵如邀前来,果然中了绣球。但是,宝钏家人一致反对此桩姻缘,力主给平贵一些银两打发他走人。但是,宝钏不从,并宁愿走出相府,搬进寒窑跟薛平贵相依为命。以致宝钏跟父亲王允三击掌,表明父女决绝,永不再见。妻子问“三击掌”是啥意思,三击掌是断绝父女关系的一初戏,就是王宝钏和她父亲王允的一折戏,打赌击掌三次,父女绝决,表明绝情到底,永不相认。难怪我村里有人给她说,有个父女“三击掌”了,解释是断绝父女关系。妻子也感到乡里的文化很深厚,她一直不明白咋叫 “三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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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贵家里虽然很穷,但是,本人的确不是等闲之辈。他降伏“红鬃烈马”被当朝皇上犒赏。后来,边疆告急,他为了保卫国家,毅然去了西域打仗,作战也英勇无比。但是,他却遭到一同出征的姐夫陷害,被西凉王擒获,平贵因祸得福,作了西凉王的驸马,西凉王死后并继承了王位。自从薛平贵出征西凉以后,王宝钏在长安南郊五典坡的一个小土窑,靠稀粥野菜度日,苦等薛平贵一十八年。期间,宝钏写了一封血书,托付大雁传给了薛平贵。平贵接到血书后,遂暂别西凉公主,归长安来看宝钏。二人相逢于五典坡前,却不敢相认。见到宝钏对自己仍然一往情深,夫妻终于团圆,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后来小老婆代战公主领兵入长安,给连襟魏虎秋后算账,扶持薛平贵当了唐朝皇帝登上皇帝大殿。王宝钏成了皇后,代战公主成东宫。很符合中国人苦尽甜来,善恶分明,最后大团圆的艺术观。

后来我比对历史,并没有薛平贵这个人,只有征东大将薛仁贵。薛仁贵是唐朝名将,著名军事家和政治家,山西绛州修村人,今河津市修村,大业九年(614)生,是南北朝时期名将薛安都的后代,但是到他这一辈已经没落。虽自幼家贫,但是刻苦努力习文练武,不过生于乱世之中,没有什么发展,长大务农娶妻柳银环。他穷困不得志,三十岁时希望迁移祖坟以带来好运,妻子柳银环劝他说:“有本事的人要善于抓住时机。当今皇帝御驾亲征辽东正是需要猛将的时候,你有一身的本事何不从军立个功名?等你富贵还乡再改葬父母也不迟!”仁贵听了觉得有道理,就告别妻子去新绛州城里找张士贵将军应征入伍,开始了他驰骋沙场四十年的传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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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战场苦战,很有战功,民间说的薛仁贵征东,今东北及朝鲜一带,后来被封为平辽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部分薛家人也都随薛仁贵从山西河津迁到京城(今西安市)。后来山西人以当地出了一个薛仁贵为荣,又是唱戏,又是想象模仿山西河津修建曾经住过的寒窑。陕西人历来爱与山西争个高低,认为薛仁贵家人后来一直生活在西安几十代了,住在陕西却让山西人出尽了风头。文人相聚必有戏出,也就编了一出戏,由于不敢违背历史,于是将薛仁贵变成了薛平贵,真妻柳银环变成戏中妻王宝钏,征东辽改为征战西凉,归来为辽王改为归来当皇上,要比薛仁贵高一等,一个虚构杜撰之戏便出炉,并由这个虚构的故事修建了一个实在的寒窑。戏做真时真也戏,戏剧以特有的方式传遍大江南北,山西人没法解说了。陕西不愧是文厚化深,也会争强好胜、够有创意的。创意出了这个流传千古的爱情故事还带起人流游观体会,成了一方很有涵养的人文山水盛地。

走过玉洁楼就是贞烈殿。贞烈殿是民国时期杨虎城将军之母孙一莲老夫人,里面有她的塑像,在杨虎城将军主张对日作战时,母助子业,孙老人捐资修寒窑,号召西北妇女以王宝钏艰难守丈夫十八年的精神稳定抗战后方,激励抗战将士奋勇杀敌而修建的祠堂。还有一些从民间收集的关于寒窑的老照片、古书籍。人心思正,孙老人的塑像前有不少自愿投钱,表示敬意。

再往里走右边的坡上便是寒窑。原想着就是个简单的窑洞,却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窑中的房间不少,有门厅、卧室、起居室、客房、工房、柴房等,和外面相通的只有一个门厅,进入门厅经过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进入其他各室。首先到达的是卧室、起居室,然后再经过过道到过其他各室,卧室和外界有一小窗户相通以解决采光和空气流通的问题,这种封闭结构比之大门直接向外冬天显然暖和多了。寒窑还是两层结构,楼上和楼下在室内有楼梯相连,可算豪华级的窑洞,与 “寒”字不太相称。看来王宝钏的日子并不像戏中的那样艰苦,隐藏在山坡上的冬暖夏凉的小二层。设计者也没考虑一下剧情,窑洞照明全靠电灯,用油灯多有感觉呀。这根本不是戏剧中王宝钏母亲去探望女儿的那个寒酸的寒窑,看来王宝钏的日子并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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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窑对面是妖马洞,看来在爱情的作用下鼓足勇气降服红鬃烈马的薛平贵,是把吃人的妖马制服后在寒窑对面的洞里圈养起来,这个洞创意的很好,尤其那个雕工考究的石马槽,很古旧,亦真亦幻,有神秘感。不知为何寒窑前面院中有一大雄宝殿和文昌阁,中国的文化都是多元包容的,佛、道、神混合,啥都搬进来,照顾各方势力,才能安然。看来王宝钏等了十八年间,她是有信仰的,有了信仰就有等待的忍耐力。

顶端修了一个花园,放着古代的木轮车、小轿、秋千,我知道这是现代创意的附属品,转的游客都感到王宝钏的生活还可以,打打秋千,坐坐轿,骑骑妖马,拜拜佛,很洒脱么,全然没有受苦之感。

寒窑出来,左面是一个高档礼宴酒楼,设施精美的水中平台上正在安排一场盛大的婚礼,工作人员在清扫卫生迎接小假旅游人流的到来。我站在王宝钏可能挑菜的坡头上,看着那些融会古今中外的爱情故事雕画,看着曲江这一带开发的那些森林般的高楼,再思考爱情这个古老而永恒的话题,不禁思绪绵绵。曲江寒窑就是看爱情的一个窗口,思考爱情的地方。

我曾经错误地认为“爱情一词从中国大地冒出来是民国以后的事,一直认为,儒家先贤的爱情观是现代民主自由爱情的杀手。后来发现孔子对爱情有着火一般的热情。孔子不似那些虚伪的人,把爱情说得高高在上,孔子对爱情的理解其实就很现实简单,孔子曰:“食色,性也。”“男有分、女有归”一般解释为:男子都有一个正当职业,女子都找到了一个好婆家。此句这样解释更合情理男子都娶到了理想的爱人,女人都嫁到了好丈夫。因是比较理性的爱情观,“食色男女”在物质基础允许的情况下人类互相的较为智慧的繁衍过程。孔子的爱情观在某些游戏人生的人看来估计是太保守,但是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孔圣人的爱情观是物质与精神的结合的爱情观。精神与物质缺少的爱情都不会长久,只能在虚构的戏剧中和艺术作品中存在。也正应为这样物质与精神相结合的爱情观,我们中国传统的婚嫁就是门户相对,缘分相合。其实我们中国式的爱情观虽然没有像西方那般抬得很高,但是实际上已经很巧合地自然的本源相契合。在中国古代其实爱情的良性发展就是自愿的一夫一妻。

对于现代社会,虽然一夫一妻被落实到法律中去,但是现在人的爱情观已经存在了很大的问题。一般情况下现代的中国不再像以前那样讲究门当户对,现代人的爱情婚姻比较极端,要么是不顾一切地爱的死去活来很疯狂的结婚生子,要么是来个最低要求有车有房再考虑感情因素。古人不是问题的婚育到了现代社会缺成了热点问题。如今的太多现实欲望把本该具有的爱情激情挤占地无有立锥之地,我们这个民族该要深思,本来男婚女嫁是很简单很纯净的东西,却硬是被这个社会染上了污垢,而且泛滥开来。“宁在宝马车里哭,不想骑行车上笑”,物欲的膨胀充斥着这个社会,为了华屋豪车,多少女人把男人逼进了监狱,腐败官员的背后肯定有个不廉的妻子,为财杀人谋财成奸此起彼伏,已经失去了柳银环对男人为国尽力的激发和鼓励,失去了王宝钏对赤贫男人痴心和等待。仔细一想物欲张扬的爱情观蔓延开来,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剧。弘扬传统文化,倡导清风良俗,恰似及时雨。

我想起了秦人源头的乞巧娘娘和牛郎织女那一对情人,只能在每年的七月七日相见,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方,仍然每年期盼着相聚的那一刻。表达的思想和王宝钏寒窑十八年的思想情感相通。故事中牛郎织女对对方的感情忠贞,跟传统中国文化对婚姻要抱一世的承诺,一脉相承。古时中国婚姻往往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摆布,加之我国传统文化中,人们相信婚姻是把一个家庭与另一个家庭联系的桥梁,所以出现了以婚姻图利的政治婚姻,在这错误的政治婚姻影响,婚姻变成了一种政治工具,如促进两家的生意关系,所以出现了阶级上的限制。由于父子伦理在五伦中比夫妇伦理更为重要,所以基於孝的表现,尽管大多数人民也渴望自由自主的恋爱,但对盲婚哑嫁也不会作出反抗,所以自由恋爱的事,便寄情於传说中。“牛郎织女七夕见,王宝钏寒窑十八年”,这些故事充分表达了,人民对自由恋爱的渴望。纯真的爱情自古就一直在被人们追寻,一种理想的境界一直被世人所向往。诚挚交流,坦诚相对,没有势力,没有阶级,没有占有,没有分离,没有悲伤……似乎是一种不可能达到的境界。从财产私有化开始,人就是不可能平等的。不平等是铁律,平等只是一种追求。爱情是一场战争,战争期间是激烈,战争结束后是平静,能接受平静单调才是爱情最终能长久的最好保障。

从古至今,爱情都是一个永恒的主题。人们对于她的文字记叙,也从来没有间断过。对于爱情的定义,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有人认为爱情是一种心灵的寄托,但也有人认为它不过就是“面包”,是金钱,权力的附属品。不管人们对它有着怎样的理解,完美的爱情总是让人感动。在现实生活中,爱情正慢慢地贬值,正慢慢地成为一种人们获取名利、物质等一些东西的手段。爱情固然是伟大的,但是眼下在一些实际的东西:金钱、名利等面前就日渐逊色。爱情、利益、权利纠缠在一起。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人类社会对于爱情的态度的演变和进化过程,也便是人类社会本身的进步过程,大量的文学作品生动地记录了这个过程每一阶段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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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那个爱情雕塑墙上的故事相去太远,那么有这么多的爱情故事又在时下。琼瑶笔下纯情的爱情“惊天地泣鬼神”,曾经煽动得多少少女死去活来,当她们从琼瑶的故事里走出来,经历了一场或几场恋爱后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她会感到,她是被琼瑶骗了。张爱玲笔下的爱情是那么孤寂苍凉,有些清冷、荒凉,有寻找避难所的心境。 诗人徐志摩美好而不实际的浪漫爱情,意境优美,神思飘逸。晃如梦幻, 又有多少女孩被这些情真意切梦境般的句子感动。

最喜欢三毛笔下更多的是写婚后的爱情,写她和荷西的故事,两个人心心相印,朝朝暮暮,几乎每个细节都浪漫而温馨。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屋子,给对方留足够的空间,既可以相亲相爱,又可以相敬如宾。在一般人眼里和实际生活中,婚后的爱情基本上是种幻想,早晚被琐碎的家事相摩擦得支离破碎,维系生活而已,哪还敢奢望激情,然而身处撒哈拉大沙漠的三毛与大胡子荷西却过着童话一般美丽的婚后生活,仿佛一直在热恋。但最使人不解的是三毛自杀了,她和荷西的爱情至今无人见证。金庸的侠客爱情故事是抚慰成年人疲惫灵魂的童话。当万念俱灰的杨过在十六年后跳下碧水寒潭,走进别梦依稀的茅屋,对镜感叹时光易逝,华发易生的时候,白发苍苍的年纪,一只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头。此时小龙女的那只手搭在了多少读者的心头,在一瞬间,我们都会相信“爱情永恒”的谎言。其实和琼瑶一样,金庸笔下的爱情都是超现实的。

爱情,有时也是一种给爱者增加力量的动力,无论是心力,还是实力,经历过狂风暴雨,并肩观天地壮美之后,回首往事如烟尘浩海。爱情中必不可少的就是对爱情的阻力,有本身的,也有外因的,一首凤求凰,卓文君与司马相如,西首钗头凤是陆游与唐婉,是一种阻力和心力的抗争。自身,心境、时代,身份,种种。

     离开寒窑的时候,公园口的音箱里演唱《探窑》,那个王丞相夫人正唱着对女儿的怨恨:“见娇女热泪流实在难忍,好似钢刀剜娘心。儿先前容颜似花粉,如今相貌认不真。儿本是相府千金女, 怎做了寒窑受苦的人。”人过中年,还谈什么爱情,今天和家人来在这五典坡的寒窑里,不知不觉地谈了这么多的爱情。

20175月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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