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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平 散文

化腐朽为神奇,点愚钝成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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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出生,山里成长,山里的腐根枯木是我的情侣,刨腐创皮而美现,让人惊奇欣喜。反贪工作,写篇文章,察微析疑刨官员之腐事是我职之天然,艰辛搏弈而腐现,常令人心灵沉痛。爱好与职守理意交融,皆含刨审砍磨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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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乡土话  

2010-11-18 21:42:15|  分类: 乡村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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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乡土话 - 建平根艺 - 建平根艺(相册)

          西安看秦兵马俑,听导游讲秦始皇政绩,统一了文字、货币、度量衡等,并指出秦始皇在统一上的一个缺陷,没有推行普通话,即以秦人陕西话为标准的语言,如果当时推行秦语普通话,陕西方言就成普通话了,听了陕西导游的这一讲,不由人想起关于普通话与乡土话的事来,那怕是秦始皇当时强硬推行秦人陕西话,还是现行普及普通话,我们熟悉而亲切的乡土话永远都不会消失,因为这声音扎根了乡土数千年成长,已经触入到我们的血液,触入子孙后代的骨髓。

老家位于甘肃陇南西汉水流域,是人类文明发展较早区域,话语属北方语系,其中含有一些土语,走出去听这里的话语是多么“土气”,比如:把“休息”不叫休息,叫“歇给哈”,把“晚上”叫“黑喽”,把“棉衣”叫“裹脱”,把“坐位”叫“阔阔”,把“我”叫“噢”,把“你”叫“牛”,把“我家”叫“噢哈”,把“你家”叫“牛哈”,把“利落快捷”叫“克利马啥”,把“头”叫“多劳”。“饺子叫扁食”、“小腿叫干腿”、“坐下叫僦哈”、“昨天叫夜哩”、“昨晚叫眼西黑喽”…………在老家许多少年人的心里,带着这乡里的土话出门,就象执有一张劣等人的身份证,时刻提醒别人,我们是一群来自落后、贫穷地区的农村娃,不象的南方江浙话,土洋难分,给人感觉是南方的小老板。

      所以,当老家的少年一旦有机会离开家,到外面上学、当兵或打工,马上就会急着改掉乡土话,试探着用蹩脚的土洋结合的普通话,带怯意地与人交谈,可有的时候乡土话就象一条活泼好动的小尾巴,一不小心就会露出一截来供人捉拿,然后就不时换来别人一句:“小伙子,老家是甘肃的吧”。                     

     我不知道老家的少年为何都急于改掉乡土话,也许是因为在我们的心目中,撇开了乡土话,也就意味着撇开了家乡的愚味与贫穷,撇开了那深山纵横里的牛粪、羊舍、猪圈、大白菜和洋芋蛋,以致有许多流传着的笑话,说有个家乡小伙子坐在火车上,离开坐位归来,坐位叫另一个人坐了,便客气地对坐客说:“同志,请让一下,这是我的阔阔”。村子里有一个人至今还叫外号“马大荞”,原来是缘于一个家乡故事,真名叫马双喜,1962年当兵走了,当兵两年后探亲,跟着父亲到田里干活,看到邻田家大爷在割荞麦,就问大爷:“二伯你们家田里红杆杆绿叶叶是什么东西?”他父亲听到,抽头一打牛鞭子,“狗日的,出门吃了几天洋饭,连庄稼都认不得了”,双喜挨了鞭子后,连忙喊着“大荞!大荞!”。此后传开来,没人叫马双喜了叫马大荞,时间长了家里默认,子女也默认,到把真名忘了。

说来也怪,男孩子外面闯荡回到村子,说上普通话,会被村里人一下子看成“二百五”,说乡土话,便是稳实,能押住气的象征,姑娘回来说普通话倒真是洋气多了,长势漂亮,再说一口普通话,那姑娘就美上加美,村里人就不敢攀了,成了不是居家过日子的洋货,尽管村子里的观念是那么褒土贬洋,但当小伙子初长成走向外面的世界,不到三天依然会倔强地操着播音员腔,因为那土气的乡中土话,一出口就显得比会说普通话城市人,在教育、生活、就业等诸多方面差半截,一出口,城里人便用朝讽口勿,这是个“乡棒”。记得有一个六十年代故事,说进饭馆吃饭就是下馆子,某人认为馆子可能是一种好吃的,进城到一家饭馆,老板问:“吃什么?”回答:“下两碗馆子吃”,店主私下说:“来了个乡棒”,来人以为“乡棒”是种吃的,便说:“来一碗馆子,再来一碗乡棒”。城里人就是通过衣着和口音判断人的身份,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衣着亦不是判断城乡的标准了,而语言却是判断标准,售货员、老板就是凭着对口音的判断,而在讨价论价时采取不同的办法,本地人是不敢欺的,而专欺外地人、乡下人,乡土话成了当地人购物被斩、被欺的标志,这也是出门即变普通话的好处。

俗语讲:“离地三里远,别是一乡音”在乡镇的街上,一发话就能听出是那一片村的,在城里的街上,一发话就能听出是那一个乡的,而到省城一发话就能听出是那一个县的,乡土话是一方水土的根,细究起来是一个地方的文化传承。

离开那片乡土已有20余年,已从当初“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青果子变成一个一天不刮胡就显得老十岁的而立之人了,随着离家的日子太久,对乡土话的厌恶感也日渐消淡。而且家乡那个村子里发生的童年往事又不时浮现在我的眼前,黄昏的炊烟、牧羊归来的小路、夕阳下的马鞍房,叮当有序的牛铃声,水量逐年变小的燕子河,房前茂绿的小树林和屋后飘香的油采花,还有那常听见叫声从没咬过人的小狗……这一切,都在岁月轮转中不知不觉中平添了几多温情,几多眷恋和深入骨髓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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